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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情的來源已不再是求生存那麼簡單

小狗趴在妳的腳邊睡了。
涼爽晚風吹進客廳裡,妳低頭看,牠短短的捲毛在風下顫動著。

這感覺確實就像看著小孩子熟睡,內心總會變得特別柔軟起來。同時妳想起今天下午車裡的對話,關於去留。該怎麼把原委解釋給牠聽呢?不要吃太多、不要長得太快、不要成為太快樂的孩子,可以的話,盡量表現得沒有感覺一些。

(希望牠以後不會變得很愛叫。)
(如果不是純種的話……)
(再送給別人吧。)

該怎麼教給一隻小狗這些事情呢?
牠無法選擇家庭,家庭卻無條件持有棄或留的權利。誰又可以告訴妳——在妳可能萌生出不同的取向前就告訴妳——「當一個正常的孩子」,否則家庭便會將妳捨棄,不再對妳付出相同的愛。儘管妳依然是妳。什麼也沒有變。



小狗在夢中奔跑起來似地微微動著腳。或許是因為下起小雨的緣故吧。

星球論

慣例的我流胡言。有時候悲傷和生理期一樣,你以為自己可以安然度過,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

你住在一顆小小的星球上。
面對恆星的那一面,光線照耀下你努力照料花園房屋,湖泊在森林當中閃著溫柔的光。
然而繞過半個星球後,恆星看不見的陰暗面,卻是你遲遲不願改變的荒原;裸露在地表的岩石冷酷又堅硬,僅在一點點得以到達此處的光下透出晶體的反射。過去這幾年來,你在這片荒原裡緩慢而專注地挖掘出金屬和玻璃,珍惜著使用,並且小心地把它們研磨成零件,組裝出一個隨身型的望遠鏡。

你想找到另一個獨居在星球上的人。可以和你溝通、交流知識的人。你知道這個人居住的星球會和你一模一樣,有著亮面與暗面,你想知道這個人在星球上的暗面處怎麼生活、做了什麼東西、腦子裡想著的任何事情。

日子一天天過去,你的望遠鏡可以看見更遠的地方。你在無聲無響的太空中以視線尋找,但早已不如望出第一眼時那麼期待。隨後,你在一個角度不大的移動之後看見他,透過望遠鏡和他四目相交,他浮出微笑,隨即放下望遠鏡,抓起身邊的大板子和麥克筆就埋頭寫起字來。

你看著他懸在胸前的望遠鏡,造型和你的作品大異其趣,卻也顯得他品味不凡;好想立刻和他說說話,問他怎麼做的,採了什麼樣的礦物,還有他是否也和你一樣,已經對於照料花園感到厭煩。

他突然就在你思考時抬起頭,對你舉起板子。他寫下一個名字,角落還畫了一個笑臉圖案,但或許是畫得太潦草了,看起來反而像在哭。你看著,忽然就掉下了眼淚。應該是要開心的,等待了這麼久的相遇,應該是要開心的啊。

但你卻也感受到沉重的疼痛。因為你和他原來一直都過著如此孤單的生活。

Don't let the sun catch you crying

原本想貼在Wordpress那邊,所以要慢慢寫的,可是一開始打了就懶得再停,直接就在這裡的編輯頁面收收尾就發出吧。
順帶一提之前的山組澡堂故事想寫成無料,不過就算真的寫完了,暑假前有動力拿去印嗎?

總之各種自我心中的小問題都暫且不談,一點點故事下收。

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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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作

我花了好幾年才開始接受現狀,看著自己而不作嘔、並且保持心情平靜。
然後又是幾年過去,學著對自己好、轉嫁出大部分我不必自己擔起的責任,試著珍惜一些東西。

生活至今,我都還停留在學著珍視固有事物的技能。或者說,我習得了失去的恐懼感。今天我已模糊地意識到,該是區分這些事物的時候了,我曾經一昧攬在懷裡的東西,不真是那麼無可取代,更甚者,沒了也不會死的、那些東西。

排拒無謂事物的課,才正要開始。

讓我們來討論一下,世上有沒有泡澡之神這件事

沒頭沒尾沒腦,除了細節之外都是夢中取材的小故事
打起來滿愉快的,雖然沒什麼進度www

短短下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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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如何留下

人體百科上說身體每天都各自以不同週期汰換功能各異的細胞,如果從哲學角度來思考這個自然現象,那很自然就變成了「現在的我還是原本的我嗎」這樣以存在為主幹的問題。
我能確定地說,我不是。不僅僅是生理。精神上自然是一樣的情形。

我學習、或說像拾荒一般,在生活裡留下人們的習慣。
我開始說新的口頭禪、吃起蘋果口味的薄荷糖、在半夜時耳鳴、偶爾把錶面轉到手腕內側、心情低落時買東西解消煩悶、對他人的反應過度敏感、把一切互動建立在有所保護的前提上、對現況永遠無法滿足、面對選擇時第一反應是焦慮而且無法冷靜、開車時埔彡焼機好勝心的順位永遠擺在最前面。

謝謝你們沒有讓我成為更好的人,並且在我的身體記憶裡留下你們(曾經)最糟糕或其實還不那麼嚴重的缺點。「好人」的形象太讓人無從置喙,那是個模版,你赤裸裸踏進去、一番擠壓之後便光輝燦爛地走出來,頂著在你之前曾有過相同經歷之人無異的外貌,於是一生便可安靜落幕。思及至此,我真心感謝你們留下有如頭髮、指甲一般的枝微末節,提醒我「凡人」該有的樣子;同時,也留下你們過去的影子。我是這些大小陋習的集合體,於此當中,或許我也在動作之間揮落一點小小的皮屑而不自知。

「所有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而每個不幸的家庭都有它自己的不幸。」
或許在不久的未來,幸福會在人擇之下漸漸地絕種也不一定,缺乏變異性的內容、標準流程的推展,總有一天也要被膩煩的吧。快樂的人或許也是同理,他們大致上都是相同的,然而面對不快樂的人,內心情緒以眼花撩亂的方式表現出來,儼如縝密的生態系統一般。


然而在多數人都仍追求著幸福的此刻,會不會有人收集到我原生的缺陷,並且如我對待他人遺落的部分,對它百般珍視呢。

關鍵在於

關鍵在於你想走哪條劇情線。

它們一直都在,只是靜靜等著被你拉起來。遠離或靠近、放棄或固守、剥奪或獲得。決定之前每個未來都是自由發生的,你唯一要做的是分清楚心裡情緒的比重,好壞的濃度,然後像砝碼壓著天秤盤子靜靜地下沉至底。
不斷地整理這些混雜的思考,直到它們依照類型乖乖分類站直為止。

關鍵不在於你注定走什麼樣的路,而是你怎麼選。

一部諷刺劇的片段

最近某個我流設定的故事片段,其實已差不多是結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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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是地獄。

即使白天身處寂靜祥和的教堂裡,只需動動手指就能在琴鍵上流淌出美好音樂。
只要夜晚來臨,不得不閉上眼睛進入睡眠之後,地獄般的夢境也從眼皮間隙拖拉著濃稠顏色滲透進腦中。沒有定義、規則的空間,意義脫離物體四處漫延溶解,該怎麼形容呢。就像是人類被吸進酘暁形亜ど垓篭論Х狀變得支離破碎,連當中儲存的記憶和時間都一併在多維度空間裡撕扯成無數碎片,不管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相當完美的毀滅方式。

「你還好嗎?」

面對疑問,他只能點頭回應,表示自己還和對方處在同一個空間。但是這該如何解釋?為什麼自己會如此突然墜入夜晚的地獄?眼睛不知不覺成了連通兩個世界的開關;人行道、地獄、公園、地獄、電梯、地獄、房間、地獄,空間交替的情形越來越嚴重,現在他每次眨眼都成了足以關閉維生機能的切換按鈕。

地獄從他的睡眠開始漸漸向外侵蝕了。只能這麼解釋。他是連接人間和地獄的通道,邂砺和梢半每一處孔洞伺機而動,他的皮膚是地獄由內向外擴散的最後一道防線,如同門縫透出的光被後頭貪婪的夜晚所包圍——它們急著一湧而出——他的體內名字內甚至是開口說出的話語內都充滿著地獄,無色無味,如同酘供


你必須死。有聲音這樣對他說。你必須毀滅自己,毀滅邂鉄誑π堙這個世界的通道。

好的。當然沒有問題。他對於這樣的犧牲毫無疑惑猶豫,起初只是以為必須好好把持住才是唯一辦法,既然上帝給出了指示,他還有任何拒絕的理由嗎?他決定帶著體內日漸徭稘地獄一同毀滅,徹底消失。就像中世紀被聖潔火焰淨化的女巫一樣,他要把自己奉獻給上帝,給全人類,以這副腐朽的肉體。

假多多的二月真是徹底爛掉

我喜歡感冒。

但不是因為可以請病假。事實上,我連病假也不想請,只會無意識遵守著上下班時間,連偷懶都沒那智慧或動力的笨蛋。
有時候身體使用得太隨心所欲,讓她失控一下也挺好的。頭暈腦脹時簡直像踏上新大陸一樣令人心兒怦怦跳,稍微閉起眼就彷彿沉入深海一樣進入徹底的睡眠,感覺這樣病懨懨的自己,在心理效果上則是很新鮮的提神劑,幾次也不會膩。

不過這只是安逸之際的自娛而已,我明白自己是怕死的,一想到或許以後會困在床上哪裡也不能去,就希望醫師立刻帶著安樂死的器具站到床邊叫我不要緊張。我討厭那樣拖延時間的過程,便任性地想躲避或許本該就要承受的痛苦,只想著輕輕鬆鬆就離開,長大了還那麼怕痛,似乎是很沒用的人,但是這也證明我對痛苦的想像力隨著時間推移而得到更好的技能了吧,不論是針刺或衝撞,只要一開始想,那符合條件的痛覺好像就真開始從不存在的傷處開始擴散。

……想像力是你的超能力。說得真好。

The Creature in the hole

這是一個,非常非常深,且無法測量的洞。

但我知道妳會有辦法的。只要把頭髮放下來,我就能見到妳。即使妳的髮絲將會化為毒蛇,我也會緊緊抓住;即使牠們朝我吐出不祥的鮮紅蛇信,我也不會有任何猶豫。我能看見妳在洞邊探望的影子,月亮與太陽在妳頭頂上來來去去,妳投在岩壁上的形體由長變短又變長,但我特別喜歡正午時分妳在我臉龐蓋下修長美麗的剪影,而且只要抬起下巴,和妳對話時就能避開回聲讓內容更加清楚,一邊親吻著妳的影子。


來吧。來吧。
放下妳的頭髮。我們就能見到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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