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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只是繼續大口吞下

有時候感覺內在空泛,特別是看了很多故事之後。情節發展轉折被吸進酘粁——心靈的酘——帶著沉默的聲音。是的,它們總還是毫無知覺繼續演奏音樂、講述對白,各自專注於它們的世界觀裡,並未發現科技引起的訊息災難已把它們丟進某個荒蕪角落,只能永遠重覆、重覆、重覆,再也不會有任何進展,只能無助地打轉。

嘿,我真的,覺得身體裡有回音一般的東西在來來回回。那不是知識也非記憶,而是和無臉男一樣越吃越餓且永不知飽足的慾望,甚至體內一點痕跡也沒留下,好像我只是吸了太大口的氣,而讓肚子鼓脹起來似的,呼出一樣秒數的空氣,所有東西便咻一聲地離我遠去,化為虛無。

唯一堅持著的事情

我偶爾會興起向你道歉的念頭。毫無理由。
 
但最近漸漸明白了會有這樣的心情,大多是在我感覺自己再不能前進的時候。道歉是施捨出去的硬幣,大概總可以在堅硬冷漠的地板上敲出一點聲音吧。於是我在周遭極為安靜的時候才想到要做些可以發出一點聲響的事情。敲敲這、打打那,那個小小的動機老是在打著腦袋,彎起指節永無止盡地試探我到底有多真誠或者虛偽:如果真這樣想的話,那麼你應該可以立刻撥出電話的吧。
 
但我還是不會道歉,因為我還不想全然否定過去的所作所為,時間還很長,因果終究會顯現出來的。我連打賭的對象也沒有,卻死心塌地相信自己會贏。

關於一般戀愛…不、好像也不能這麼看啊

第一次寫的BG向,自從回鍋看完光速21整個欲罷不能
蛭魔和姊崎怎麼可以不在一起呢,否則世界會毀滅的

初次無手稿直接打字內收,BG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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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振長篇儲蓄之三

自然是一樣的水A
……以及我不想參加一堆只討論台積電薪水和兩三字就撂英文的國中同學會(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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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谷考上了藝術大學。

說真的,你怎麼能想像他拿著畫筆描繪顏色的樣子。

可是他確實是有那麼點氣質的,還有容易放空的心思、溫軟的笑容。
其實是運動更不適合他吧。

每個人都以為你這麼說只是記恨他過去三年裡大大小小從不間斷的失誤。但你很明白他就是不適合運動,儘管你們當了好幾年的隊友,你幾乎要像過去一樣,帶著怒氣對別人解釋自己的看法。


春天了。你們不會在同一間教室繼續見面,甚至連學校方向都是相反的。他在西你在東,每天出發返回時,你都忍不住要想,是否兩人的路線總要在某一處交會。水谷斷斷續續地找你補習英文,因為是必修科目,逃不掉也躲不了。你微笑,明明是那麼愛聽外文歌的人,怎麼說起話看起文章就像小學生似的。
當他順利通過必修之後,你們總還維持著見面的習慣。直到你悶聲不響出國,才算是確確實實斷了聯絡。

還以為他不會變的。抱持這般天真想法的你,在同學會後看見他抽菸的動作反而傻了。也是,連你都喝了幾年洋墨水,沒道理他還會是過去的樣子啊。

大振長篇儲蓄之二

不內收直接打
手寫和打字的速度差果然還是很明顯的

是水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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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岡結婚了。
是水谷傳簡訊給他的。

婚禮在飯店裡的小廳舉行。說是小,但就在飯店裡特別知名的大型枯山水旁邊,像是把剩餘空間精心布置一番那樣的地方。恰好秋季正盛,院裡楓葉紅得非常美麗。水谷很用心地將大合照也一併傳了過來,三橋長高了、肌肉拉長成柔軟卻有韌性的體格,田島則像是突然長壯的遠房親戚、氣質依然沒變,花井的髮型一度讓人認不出來,榮口的臉稍稍變圓了一些、那樣比較適合……

他在手機上把所有人的變化都給瀏覽過一遍,然後把視線停留在水谷身上。
毫無疑問,長高和造型改變都是必然的。但他不解的是,水谷的笑容變了,一貫的溫吞當中多了點……那是什麼?他無法確切形容出來,不是悲傷或痛苦,也非冷漠或疏離,有一層看不見的牆隔在中間,所有人都感覺不到,但他隔著螢幕看,卻從腳底竄上來一股輕微的顫慄。

因為他曾經說過。毫無轉圜餘地的說過。關於兩人之間的生活是一條如何看不見盡頭的長路,他會遭受到的痛苦、水谷會遭受到的痛苦、世俗眼光、價值觀的衝突、永無止盡的阻礙。
光是傳給他婚禮照片這件事,大概就是水谷所能做到最堅決的抗議了吧。水谷把筱岡的幸福當作是努力爭取就會有收穫的證據,依然想要說服他,關於未來的事情。


於是,不知怎地,他留著照片卻刪不下手。儘管這是水谷用來反駁他的證據,他也無法輕易刪除,那或許正是對方真心愛著他的證明,他不願輕易接受,卻更無法視而不見。

自我情感檢討

垃圾桶模式內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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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回頭寫青春的事情

依舊大振,開始為長一點的故事儲蓄

極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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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腦子裡沒用到過的那部分邏輯

為大振繼續暖暖字。又面臨要寫感情戲的時候了。
零散的小片垃圾,大概也不會用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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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情感上的決定,也是一路成長過來的證據。

對曾經生膩而拋下的事物感到抱歉,難道不是自己有所改變的緣故嗎?總該不會是自己的人生無趣到,只能從頭回溯一遍的時候了吧。只是連當初告別的言語都已經忘記了,似乎總還不能那麼輕易就放下心。
他曾經那樣安靜聆聽耳機中音樂的背影,早已成為自己對於過往回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部分。明明應該發生了很多事,如今卻只能記得那麼一點點碎屑。自己人生中一定有絕大部分都給掌握在其他人的記憶裡吧。不過僅因幾次碰面就開始波動的心境,隨著他偶爾傳上的照片,都給吹得煙消雲散了。

那是他的世界。一如我也有自己的世界一般。
然而我永遠也不會有機會,知道當時拋下他的時候,他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一次又一次試著聯繫我。當然,他也不會明白,我給了那樣的訊息之後,腦子裡想的全都不是後悔或心酸,只是感到身體似乎變輕了一點點。

我無法掌握自己的心。卻能夠控制自己的聲音。知道什麼話還能夠在碰面的時候說。
總有一天我可以自然地決定要道歉,或者什麼也不提。

總有一天。

未採用片段

同時三篇進行有點痛苦,手感轉換有點難。

暫且放出未採用的段落,到時候可以再對對看是哪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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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部片嗎?」
「我非常、非常喜歡。」
「一想到的話,就會拿出DVD認真看過。」
「次數已經算不出來了。」
「台詞、場景、動作的時機。」
「我通通都可以描述給你聽。」

「……這麼著迷啊。」
「是。」

每次都在同一個巷口道別。路燈也毫無例外地在你笑著說再見時會閃爍三下。
就像他著迷於那部電影一樣。你也可以在心裡默算燈光明滅之前的秒數。



五、四。

「下次碰面的時候,幫我找那部片子帶來吧。」

三。

「我很想再看一次。卻一直找不到時間。」

二。

「謝謝你。」



一。


這次,路燈卻什麼動靜也沒有。你忽然感覺,下一次、應該就是最後了吧。

「……再見。」你笑著說。



又或者,已經沒有下次了?

碎念太無謂反而不好亂發

不論是大振或山風都想寫完,不過大振部分似乎是想得太深入或不夠深入?總之在預測角色動向時陷入了有點困擾的境界。
山風則是一貫地寫著我流設定(都快變溫馨的民間傳說了)之前貼過的DJ & 主播職設定反而沒那麼順利,久沒看節目果然對人的印象也淡了,小小困擾。(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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