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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討厭照片

它會留下你所有訊息,比如說記憶裡總以為自己沒做出來的表情、沒說出來的話、沒掉下去的淚,甚至是覺得自己不該展露出來的自大與自卑,隔了幾年再看,你如同一個旁觀者讀懂了所有肢體動作,把前因後果好好地連在一起,並恍然大悟地對自己說:「原來。原來如此。」

你一直覺得是對她太挑剔,可事實是,你曾在照片裡與她如此親密、幾近貼合。加上那時期——你很明白,與現在無異——沒有什麼可說心事的對象,青春期遭遇的家庭變化通通都對她說了,不以為可以博取同情,只是一股腦想發洩,卻不知道她本來就是母性強烈的女性,此後變本加辧


你總認為是她的錯。近十年來都是這麼想的。不過照片卻狠狠撕破了你說給自己聽的謊言,甚至沒有手下留情。

深夜後設劇場

「妳為什麼愛我?」

邂澱羂貘光源打亮三角形的舞台,男子質問面前女人,他的身後是塞滿垃圾和衣物的大王花,糖果四散在兩人腳邊。

「妳怎麼可能會愛我?我醜陋、肥胖、骯髒。」男子的身形隨著話語起了極小的顫動。「妳卻走進了這裡。這不合邏輯——」
「愛沒有邏輯。」女人堅定地回答。但表情滿是痛苦造成的扭曲。「我愛你,且這不需要任何邏輯。」


不,那只是妳不願去想對吧。妳心裡絕對有個知道真相的聲音,只是妳從不去聽。因為他是妳永遠也得不到的東西,除非妳犧牲對他的愛、渴望和生命,這個男子才有可能在未來的每分每秒都脫離不了與妳的關聯。

然而這已經是現代版的愛情故事了,儘管一樣沒有好下場。

和已不年輕的朋友一起去看戲

  高中的我們怎會想到未來將要一起去看場全是男人演女人的戲。

  再也撐不過五個多小時公路客運的身體,要在位子上聚精會神坐定四個小時或許還是有點機會的吧——雖然書裡寫人最多能專注的時間不超過九十分鐘——但我想我們年紀都大了,大過毛毛躁躁的青春期,卻還未到一眼就能看穿劇中心機的犀利,或許劇後我們會有很多話可說,也可能不會。

  明天我要和一個已不年輕,卻也還不夠老成的朋友去看戲。我想,至少我會有很多不能對朋友開口聊起的心得吧。

夜中造夢

夢裡的我有奇妙的身體,無用而殘留的器官像過長的指甲,留著只是因為懶惰。
夢裡的我有怪異的想法,望著別人奔跑一轉頭卻是自己快速邁開的雙腳,前方有很深的洞在等我,而我卻承襲了別人的身分向洞口跑去。

夢中形象,反而讓清晨醒來的瞬間,像是被打回原形一般的難受。兩手兩腳和跑不快的頹喪,是現實中我僅有的東西。


而這一切都恰好和我與你的關係相反。名義上的關係,和相處之間的實際情形;真相是,因為我從不認真看待你一如白紙郢上所寫的稱謂那樣,所以我處處退讓,世俗或許相處起來有喜有悲,但我們之間只有禮貌形成的友好距離,或者說,安全距離;但我幾乎再也無法忍受你的言行舉止,甚至連回頭看自己過去的反應,都覺得何來的耐心。



或者,又一場夢該醒了吧。

設想老了之後的事情

講出來確實是有點可怕的。

我想要在無法自理前離開,當然,這是以我目前沒有牽掛的狀態來考慮,所以可能在過十年二十年之後,我就會捨不得死了,但是心中卻是滿希望自己不要變成那樣的;另一方面,我也相當害怕面對分離,以此為基準反推回去,才意識到自己骨子裡就是個很自私的人,不想讓自己感受到痛苦、也不願意體會到別人給予的痛苦,那麼不如就由我把所有可能的根源通通剷除吧,類似這樣的邏輯。

但人終究無法活著而和社會毫無關聯,我只是不願意承認自己處在相同的關聯中罷了。

生日即自省日

其實一段時間沒有看原作,寫作時就會很明顯的感受到自我投射的問題,不過剛好描寫的對象是我的反面,或者說,當時的對方,於是過程當中反而像站在對方的立場把自己狠狠剝開回顧了一遍,說痛苦是很痛苦,所以也寫不完,因為那就是認錯了(雖然本來就沒好到哪裡去),反覆無常、任性妄為,於是今年的生日願望也如往常一般,不奢求不期望,把這些象徵意義大於實用價值的願望都給了別人,反正不論是好是壞,也都是個人造化了。
 
還差一點就能看到核心,或許過了周一午夜把累積的一年歲月加總在歲數上時,就能夠跨過這一段了吧

然後我只是繼續大口吞下

有時候感覺內在空泛,特別是看了很多故事之後。情節發展轉折被吸進酘粁——心靈的酘——帶著沉默的聲音。是的,它們總還是毫無知覺繼續演奏音樂、講述對白,各自專注於它們的世界觀裡,並未發現科技引起的訊息災難已把它們丟進某個荒蕪角落,只能永遠重覆、重覆、重覆,再也不會有任何進展,只能無助地打轉。

嘿,我真的,覺得身體裡有回音一般的東西在來來回回。那不是知識也非記憶,而是和無臉男一樣越吃越餓且永不知飽足的慾望,甚至體內一點痕跡也沒留下,好像我只是吸了太大口的氣,而讓肚子鼓脹起來似的,呼出一樣秒數的空氣,所有東西便咻一聲地離我遠去,化為虛無。

唯一堅持著的事情

我偶爾會興起向你道歉的念頭。毫無理由。
 
但最近漸漸明白了會有這樣的心情,大多是在我感覺自己再不能前進的時候。道歉是施捨出去的硬幣,大概總可以在堅硬冷漠的地板上敲出一點聲音吧。於是我在周遭極為安靜的時候才想到要做些可以發出一點聲響的事情。敲敲這、打打那,那個小小的動機老是在打著腦袋,彎起指節永無止盡地試探我到底有多真誠或者虛偽:如果真這樣想的話,那麼你應該可以立刻撥出電話的吧。
 
但我還是不會道歉,因為我還不想全然否定過去的所作所為,時間還很長,因果終究會顯現出來的。我連打賭的對象也沒有,卻死心塌地相信自己會贏。

自我情感檢討

垃圾桶模式內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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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念太無謂反而不好亂發

不論是大振或山風都想寫完,不過大振部分似乎是想得太深入或不夠深入?總之在預測角色動向時陷入了有點困擾的境界。
山風則是一貫地寫著我流設定(都快變溫馨的民間傳說了)之前貼過的DJ & 主播職設定反而沒那麼順利,久沒看節目果然對人的印象也淡了,小小困擾。(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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