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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燒

  說不出是生氣還是難過,胸腔裡有什麼要爆炸開來的預感。
  其實自己從一開始就不抱希望的,所以當對方語出驚人的說我們交往吧他也只有愣著點頭的份,既來不及問個清楚也沒時間思考,然後突然一切就成定局了。

  但自己並不希望這樣的。
  雖然水谷的確是看著自己說出這句話,可是眼睛裡一點不捨的情緒卻讓榮口更加受傷。
  原來我是需要這樣勉強才能接受的對象嗎?這樣想著的榮口,為了對方無意傷人反而傷得更重的一句話而陷入一種自我厭惡。

  
  再怎麼痛,也比不上這種無心之過。
  
  他們位在兩個面的邊緣,或是一條線被切斷了,失去了連續的兩端。

大抵沒人會懂

  如果把青春期寫成一首長長的詩。
  想必自己一定是錯字連篇吧,然後那些慘不忍睹的修辭和順敘,都表現出高中時期所有經歷過的不安和恐懼。

  他有時候會站在非尖峰時段的收銀檯裡想著這些文學到可怕的事情。看來工作場所的特性還是會對人有所影響的,再多做一段時間的話大概自己就要變成那種抱著詩集痛哭流涕的文人了。
  真噁心。他嘆了口氣。想著下班後找另一個人出來吃飯。
  
  
  榮口問他不覺得無趣嗎?自己卻總是回答不會啊過得意料之外充實呢。
  有一天對方打破不成文的規定開口問著和阿部還有連絡嗎?聽說最近和別人同居呢,在你住著的那棟公寓裡。
  他聽著都傻了。懸在半空中的筷子動也不能動。
  榮口接著又有點急切地說,難道我就不行嗎?都已經相處了那麼長一段時間,我以為對水谷君你已經很了解了,可是水谷君依然會像剛才那樣露出讓人摸不透的表情……

  別說了,這不就已經朝夕相處了嗎?他緩慢地回答,又振作起精神把飯送進嘴裡。
  對方一臉受傷地住了嘴,像是受到責罵的孩子既不甘心卻只能無能為力地接受。

又開了一個新的

  為了萌物而新開的一家。
  不一定會貼新文、可能會有草稿、大概有廢圖。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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