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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悲傷,我是這麼想的……

難過想哭的時候,鼻子裡會湧起被泳池水嗆到的嗅覺記憶,那是一種帶著消毒水的味道,像是鐵片在刮著鼻腔,下一秒就要聞到自己的血腥味。

然後身體會記起在頭上閃耀著光花的水面,緊接著心裡就是那種摸不著邊際的焦慮。那是發覺到自己將要失去什麼的預感,是人類與生俱來唯一真切無誤的超能力,不論是自己的生命、或者珍視的事物,關於「失去」的第六感是永遠脫離不了的詛咒,它能讓你往樂觀的道路上走去,也可以讓你自願跳下絕望的深谷。

 

有些人的預感總來得太過強烈,以至於一件小小的事都可能縈繞在他們心頭久久不去,於是在長久的恐慌洗禮之下,他們不期待未來,卻仍為了現時的喪失感到悲傷。人生成了一條漫長又痛苦的道路,你兩手空空地跌落降生,享受過擁有的快樂之後,生命會把你剝奪殆盡,才讓你走。

於是我們只能把難過和痛苦盡量減到最低不是嗎?樂觀的人會這麼問。好像是世界上所有悲傷都是咎由自取。卻不知道這些預感強烈的人,已經把悲傷當成身體的一部分,一邊檢視身上被深深刮下的傷,一邊活著。他們不替疤痕撲粉化粧,不美化記憶,僅僅是記著事件原本的模樣與之共存。那是被大多數人忘記的能力,被忽視的天賦。或者說、最原始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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