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017  |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一定期間更新がないため広告を表示しています

大振長篇儲蓄之三

自然是一樣的水A
……以及我不想參加一堆只討論台積電薪水和兩三字就撂英文的國中同學會(何苦)

−−−−

水谷考上了藝術大學。

說真的,你怎麼能想像他拿著畫筆描繪顏色的樣子。

可是他確實是有那麼點氣質的,還有容易放空的心思、溫軟的笑容。
其實是運動更不適合他吧。

每個人都以為你這麼說只是記恨他過去三年裡大大小小從不間斷的失誤。但你很明白他就是不適合運動,儘管你們當了好幾年的隊友,你幾乎要像過去一樣,帶著怒氣對別人解釋自己的看法。


春天了。你們不會在同一間教室繼續見面,甚至連學校方向都是相反的。他在西你在東,每天出發返回時,你都忍不住要想,是否兩人的路線總要在某一處交會。水谷斷斷續續地找你補習英文,因為是必修科目,逃不掉也躲不了。你微笑,明明是那麼愛聽外文歌的人,怎麼說起話看起文章就像小學生似的。
當他順利通過必修之後,你們總還維持著見面的習慣。直到你悶聲不響出國,才算是確確實實斷了聯絡。

還以為他不會變的。抱持這般天真想法的你,在同學會後看見他抽菸的動作反而傻了。也是,連你都喝了幾年洋墨水,沒道理他還會是過去的樣子啊。

大振長篇儲蓄之二

不內收直接打
手寫和打字的速度差果然還是很明顯的

是水A

−−−−

筱岡結婚了。
是水谷傳簡訊給他的。

婚禮在飯店裡的小廳舉行。說是小,但就在飯店裡特別知名的大型枯山水旁邊,像是把剩餘空間精心布置一番那樣的地方。恰好秋季正盛,院裡楓葉紅得非常美麗。水谷很用心地將大合照也一併傳了過來,三橋長高了、肌肉拉長成柔軟卻有韌性的體格,田島則像是突然長壯的遠房親戚、氣質依然沒變,花井的髮型一度讓人認不出來,榮口的臉稍稍變圓了一些、那樣比較適合……

他在手機上把所有人的變化都給瀏覽過一遍,然後把視線停留在水谷身上。
毫無疑問,長高和造型改變都是必然的。但他不解的是,水谷的笑容變了,一貫的溫吞當中多了點……那是什麼?他無法確切形容出來,不是悲傷或痛苦,也非冷漠或疏離,有一層看不見的牆隔在中間,所有人都感覺不到,但他隔著螢幕看,卻從腳底竄上來一股輕微的顫慄。

因為他曾經說過。毫無轉圜餘地的說過。關於兩人之間的生活是一條如何看不見盡頭的長路,他會遭受到的痛苦、水谷會遭受到的痛苦、世俗眼光、價值觀的衝突、永無止盡的阻礙。
光是傳給他婚禮照片這件事,大概就是水谷所能做到最堅決的抗議了吧。水谷把筱岡的幸福當作是努力爭取就會有收穫的證據,依然想要說服他,關於未來的事情。


於是,不知怎地,他留著照片卻刪不下手。儘管這是水谷用來反駁他的證據,他也無法輕易刪除,那或許正是對方真心愛著他的證明,他不願輕易接受,卻更無法視而不見。

如果回頭寫青春的事情

依舊大振,開始為長一點的故事儲蓄

極短
» read more

關於腦子裡沒用到過的那部分邏輯

為大振繼續暖暖字。又面臨要寫感情戲的時候了。
零散的小片垃圾,大概也不會用到吧。

−−−−

好像在情感上的決定,也是一路成長過來的證據。

對曾經生膩而拋下的事物感到抱歉,難道不是自己有所改變的緣故嗎?總該不會是自己的人生無趣到,只能從頭回溯一遍的時候了吧。只是連當初告別的言語都已經忘記了,似乎總還不能那麼輕易就放下心。
他曾經那樣安靜聆聽耳機中音樂的背影,早已成為自己對於過往回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部分。明明應該發生了很多事,如今卻只能記得那麼一點點碎屑。自己人生中一定有絕大部分都給掌握在其他人的記憶裡吧。不過僅因幾次碰面就開始波動的心境,隨著他偶爾傳上的照片,都給吹得煙消雲散了。

那是他的世界。一如我也有自己的世界一般。
然而我永遠也不會有機會,知道當時拋下他的時候,他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一次又一次試著聯繫我。當然,他也不會明白,我給了那樣的訊息之後,腦子裡想的全都不是後悔或心酸,只是感到身體似乎變輕了一點點。

我無法掌握自己的心。卻能夠控制自己的聲音。知道什麼話還能夠在碰面的時候說。
總有一天我可以自然地決定要道歉,或者什麼也不提。

總有一天。

水阿_試圖恢復一點少女心

原本想寫個短篇,但是到了情節中途就卡稿了
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所以先厚顏貼出來

題目未定、情節隨意

---------------------------------------------------


  即使躲在樹蔭下,熱氣依然從四面八方襲來。
  手中的寶特瓶已經退冰的差不多,水谷只能聊勝於無伸手沾點瓶底還掛著的水珠往脖子上抹。

  平常在打掃時間總會躲在屋頂聽聽音樂打混的,誰知道最近氣溫異常地高,為了避暑反而只能乖乖地在中庭掃完地後藉著販賣機買來的冰茶解熱。



  「終於出現在負責區域了。」
  「欸?」


  水谷回頭,發現阿部站在自己身後打量著已被打掃乾淨的走廊。

  「花井特別交代我來監督你,前兩周被扣分的有點誇張。」阿部雖然語氣聽來平淡,但終究也被逼著抬起手抹掉額頭冒出的汗水。「希望你繼續保持,不然會被老師嘮叨的。」
  「啊、那個――」水谷愣愣地望著對方隨即就離開的背影。「――謝謝。」



  連收尾都沒處理好的對話。
  這是他們在球隊以外第一次的交談。儘管內容根本沒有什麼私人性可言。







  水谷在每天的觀察作業中慢慢地了解著阿部。
  理性過頭的行動模式只會在投手狀況外時失控,其他時候都還控制的非常好。但是個性上似乎少了點什麼。

  星期四最後一節的歷史課。水谷照常自顧自思考著課本以外的東西。


  缺了什麼?
  阿部也會對田島的笑話有所反應,這一點應該沒什麼有爭議的,也會對著漏接球的自己生氣或是在三橋順利完成練習新課題時給予一個微笑。

  到底有哪裡不對勁?
  同樣是無解的難題,水谷寧願繼續用餘光注視著阿部也不要把專注力放在數學課在段考前的複習題上。
  因為這個人有趣多了啊。他想。










  練習賽結束了。
  大家三三兩兩地整理場地一邊互相嬉鬧,當中也不乏被百枝教練喝斥後四散的橋段。水谷、三橋和田島趁著混亂逃向右外野假裝一派認真地拔著雜草,其實只是三個人蹲在牆邊咬耳朵。
  「今天的全壘打真是超爽快的!我已經開始期待區域賽了啊――」
  「你當然沒問題啦,倒是我今天一直有點狀況外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部大罵你的聲音都已經傳到校門口了啦!」
  「而且攻守交換的空檔他又把我念了一頓……」

  「阿部、想――聲音――」
  三橋突然著急地開口,讓另外兩人都忍不住安靜了下來。

  「我是覺得,阿部這種個性得改掉才行。」田島隨即接上三橋的話題。
  「為了、才――」
  「這不能當作藉口啊,三橋你為他說話的也太超過了。」
  「我、不……」

  「你們等一下。」水谷阻止了開始互相爭論的兩人。「……拜託先翻譯剛剛的內容。我完全不懂重點是什麼。」
  「簡單的說,就是三橋認為阿部都是為了球隊好,只是太過急躁了,所以才會像今天那樣音量稍微大了些。」
  三橋在一旁默默地點頭,襯著因為急著說明才脹紅的臉頰,活像是被水谷和田島欺負的模樣。
  呀、幸好阿部不在,否則鐵定會被誤會的――水谷邊聽著田島的意見,心中不由自主地感謝能僥倖逃過捕手法眼的好運。



  「早就覺得你們在偷懶。要走囉。」花井猶如神明降臨一般站在圍成圈的三人當中,表情卻像是逮到隔壁小孩偷摘水果的苦命農戶帶著無奈。
  「梓!等一下去便利商店吃冰吧!你還欠我一枝蘇打口味的!」
  「你也記得太清楚了吧……」

  目送著熱鬧離開的田島和花井,三橋隨即也踩著小碎步往回走了。
  水谷帶著點猶豫地走著,邊思考剛才田島與三橋談話的內容。急躁嗎?確實這個解釋還滿貼切的,阿部的行為當中也有很大成分是包含著這樣的反應。

  可是如果結合阿部平常對三橋的嘮叨來看呢?雖然也確實是「囉嗦老媽」一般的角色,不過渾身充滿理科氣息的阿部竟然藏著和老媽有得拼的個性也是讓人感到挺新奇的。




  真是難懂啊……








  今天的阿部很沒精神。
  水谷想著,一邊試著向花井使眼色。經過一陣擠眉弄眼輔以紙條之後,才知道似乎是周日的自主練習有些過頭了。

  自己大概跑到五點就收拾東西回去了吧,還是和田島、泉、榮口、西廣跟巢山一起離開的。到家之後還有接到花井的電話,說是周一要拜託他先借鑰匙開門。
  三橋看起來沒什麼異常疲累的感覺,所以應該沒有陪著捕手練到最後。
  ――所以阿部是自己一個人留在球場嗎?

  周日的球場入夜之後並不會開燈,實在很難想像某人獨自在場內練跑或是做其他訓練的模樣。水谷潦草地在紙條上寫了簡短問句隨即就揉成一團往阿部背上丟,不過在被對方回瞪時背脊很不爭氣地升起一陣寒意。
  幾分鐘後,坐在水谷前方的女生無聲無息地把紙團丟到他桌上。水谷把已經皺巴巴的紙面攤平,辨識著被磨到有些模糊的鉛筆字。

  (是練得很晚才走。不勞你費心了。)

  唉呀,被狠狠的拒絕了。

年假試寫

   垃圾場邊緣那棵巨大的松樹總會在夏日午後從枝葉間隙裡傳出細微的鳥鳴聲。
  每次輪值回收垃圾的那天,三橋總會拎著已經清空的兩個桶子走到樹下仰望,彷彿可以看見那些聲音的影像從儖婀嵶洩而出。
  三橋明白自己從來也不是個過分詩意或憂鬱的少年,他只是喜歡那樣清爽的下午。

  曾經遇過不認識的女同學怯生生地拿著情書到教室後門喚他。
  『上次的校外比賽我和朋友去為你加油,三橋君在投手丘上的樣子相當迷人……』
  『我、謝謝――』
  『請三橋君再給我回覆。』

  三橋回過神後才發現手裡被塞進一封粉嫩顏色的情書,他回頭,並不意外田島對他比出大拇指的鼓勵表情。說不上騷擾,但三橋為了要如何回答就煩惱了快一個星期,女同學的朋友似乎已經忍耐不住想直接來找他問個清楚,最後是田島答應陪三橋到女生班上用字不成句的方式婉轉拒絕後,才算勉強落幕。


  「所以她沒有對你的拒絕表現出不開心嗎?」
  「對方……沒關係。」
  「畢竟是在觀眾席上的印象吧。」
  「我、下了……普通。」
  阿部困惑地停下綁護具的手並抬起頭來望著不知所云的三橋。

  「他是說、離開投手丘之後自己只是個普通人。」
  田島抱著一堆剛擦過的球棒經過並好心補充。

____________________

  接下來想寫獵人(萌得很慢)

病弱

  有時候會抓緊心情被填塞很滿的時間寫文章,大概是想藉著抒發掉一些什麼吧,不過因為越來越少打文章了,所以現在多半不是衝著對角色的熱愛去寫,而是因為對角色的未來發展或現實面去寫……

  角色傷害有、氣氛陰鬱有,基本CP為田花、3A配角性質為多
  以下
» read more

是與不是之間

   窗外雨水像是瀑布般灑落,玻璃面上不斷溢流過水紋。阿部睜開眼睛,看著室內被投射出猶如海底般波光粼粼的光影。客廳裡只有他一個人,沒有電視聲響或是談話片段。

  沒有水谷在的空間,氣溫總會掉了一些。

 

 

  樹蔭下幾群占據勢力範圍的學生談論著各自的話題。阿部和水谷兩人和另外幾個女生約在這裡進行課程報告的會議,午後兩點的悶熱讓人心浮氣躁。而談論的內容也逐漸偏離了正軌。她們說喜歡男人偶爾高高在上的權威感,某種為所欲為又肆意掠奪的姿態。他聽過後只是皺起眉頭,質疑女人們基因裡遺傳千年的擇偶機制。水谷聳肩表示不予置評,只覺得何必認真看待。

 

  「阿部君的感覺很棒,但是如果能夠再亂來一點,想必會迷死更多人吧。」

  「妳不是喜歡成熟型的嗎?」

  「唉夢想與現實間的距離很難掌握嘛。暫且當作我過著雙重人生就好解釋了。」

 

 

  阿部站起身要走時被水谷拉住。

  (女生嘛,總會聊些莫名其妙的話題。報告討論差不多了,分完工再走吧?)

  水谷壓低了音量試圖勸住,阿部難得地抿起嘴坐回戶外咖啡座的籐椅裡讓自己冷靜下來。話題在幾分鐘後回到正軌,阿部拿著筆在便條紙上留下聯絡用的信箱帳號遞過去剛才出言不遜的女生手裡(阿部自覺受到冒犯,但顯然其他人覺得異常有趣),然後有些在意地看著對方折了又折收進皮夾裡的樣子。

 

  ――果然都是些口是心非的傢伙。阿部想。

 

 

  市區裡人潮淹沒了視野。

  阿部抓著水谷的手跟在對方後頭,因為這傢伙說要去一家口碑不錯的居酒屋試試口味。阿部正要推拖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那是多麼不乾脆又降低印象評價的表現,於是只簡單地點了頭就跟著對方走了。

  ……有時候總會對水谷流露出這點縱容。但感覺還不壞。

 

  ――果然陷入了嗎?

  阿部坐在桌前抱頭想著。


  很久沒有產出東西,連這篇都是翻舊帳來著的

  最近會試著多思考一些

有點痛

  他閉上眼睛,感覺並沒有因此而變得更加敏銳。

  或許是因為什麼都已經無所謂的原故。
  那些曇花一現的安全感……他的確漠視了自己引以為傲的直覺,輕易就把心轉交到另一個人手上。
  於是現在後悔莫及。
  
>>>>>>>>>>>>>>

  我們既不說喜歡也絕口不提愛情。
  因為那些根本沒有意義也無從保證,於是我們對此總是保持沉默。

  說穿了,或許也因為無法想像我們會以什麼形式分開。

123>|next>>
page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