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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採用片段

同時三篇進行有點痛苦,手感轉換有點難。

暫且放出未採用的段落,到時候可以再對對看是哪一篇。

−−−−

「你知道這部片嗎?」
「我非常、非常喜歡。」
「一想到的話,就會拿出DVD認真看過。」
「次數已經算不出來了。」
「台詞、場景、動作的時機。」
「我通通都可以描述給你聽。」

「……這麼著迷啊。」
「是。」

每次都在同一個巷口道別。路燈也毫無例外地在你笑著說再見時會閃爍三下。
就像他著迷於那部電影一樣。你也可以在心裡默算燈光明滅之前的秒數。



五、四。

「下次碰面的時候,幫我找那部片子帶來吧。」

三。

「我很想再看一次。卻一直找不到時間。」

二。

「謝謝你。」



一。


這次,路燈卻什麼動靜也沒有。你忽然感覺,下一次、應該就是最後了吧。

「……再見。」你笑著說。



又或者,已經沒有下次了?

Don't let the sun catch you crying

原本想貼在Wordpress那邊,所以要慢慢寫的,可是一開始打了就懶得再停,直接就在這裡的編輯頁面收收尾就發出吧。
順帶一提之前的山組澡堂故事想寫成無料,不過就算真的寫完了,暑假前有動力拿去印嗎?

總之各種自我心中的小問題都暫且不談,一點點故事下收。

_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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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諷刺劇的片段

最近某個我流設定的故事片段,其實已差不多是結尾了

————

夢是地獄。

即使白天身處寂靜祥和的教堂裡,只需動動手指就能在琴鍵上流淌出美好音樂。
只要夜晚來臨,不得不閉上眼睛進入睡眠之後,地獄般的夢境也從眼皮間隙拖拉著濃稠顏色滲透進腦中。沒有定義、規則的空間,意義脫離物體四處漫延溶解,該怎麼形容呢。就像是人類被吸進酘暁形亜ど垓篭論Х狀變得支離破碎,連當中儲存的記憶和時間都一併在多維度空間裡撕扯成無數碎片,不管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相當完美的毀滅方式。

「你還好嗎?」

面對疑問,他只能點頭回應,表示自己還和對方處在同一個空間。但是這該如何解釋?為什麼自己會如此突然墜入夜晚的地獄?眼睛不知不覺成了連通兩個世界的開關;人行道、地獄、公園、地獄、電梯、地獄、房間、地獄,空間交替的情形越來越嚴重,現在他每次眨眼都成了足以關閉維生機能的切換按鈕。

地獄從他的睡眠開始漸漸向外侵蝕了。只能這麼解釋。他是連接人間和地獄的通道,邂砺和梢半每一處孔洞伺機而動,他的皮膚是地獄由內向外擴散的最後一道防線,如同門縫透出的光被後頭貪婪的夜晚所包圍——它們急著一湧而出——他的體內名字內甚至是開口說出的話語內都充滿著地獄,無色無味,如同酘供


你必須死。有聲音這樣對他說。你必須毀滅自己,毀滅邂鉄誑π堙這個世界的通道。

好的。當然沒有問題。他對於這樣的犧牲毫無疑惑猶豫,起初只是以為必須好好把持住才是唯一辦法,既然上帝給出了指示,他還有任何拒絕的理由嗎?他決定帶著體內日漸徭稘地獄一同毀滅,徹底消失。就像中世紀被聖潔火焰淨化的女巫一樣,他要把自己奉獻給上帝,給全人類,以這副腐朽的肉體。

The Creature in the hole

這是一個,非常非常深,且無法測量的洞。

但我知道妳會有辦法的。只要把頭髮放下來,我就能見到妳。即使妳的髮絲將會化為毒蛇,我也會緊緊抓住;即使牠們朝我吐出不祥的鮮紅蛇信,我也不會有任何猶豫。我能看見妳在洞邊探望的影子,月亮與太陽在妳頭頂上來來去去,妳投在岩壁上的形體由長變短又變長,但我特別喜歡正午時分妳在我臉龐蓋下修長美麗的剪影,而且只要抬起下巴,和妳對話時就能避開回聲讓內容更加清楚,一邊親吻著妳的影子。


來吧。來吧。
放下妳的頭髮。我們就能見到彼此了。

打群架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毫無理由的一篇

————

Line的新好友類別中出現了一個舊面孔。
雖然這麼說,其實是從名字認出來的,照片上的臉和過去印象中已經完全不同了。

對方是從前在倉儲業打工時負責教導新人的組長。通訊錄裡用的是公司名稱加上姓氏,比如說宏展陳先生、中強吳先生等等,非常功能取向的方式。當時的他處在壯年和青年的交界點上,青春的味道已經被颳個不停的風給無情地吹散了,於是染成金棕的髮色和慣於開著極大音量的耳機都多了一點悲傷的氣氛。

照片上的他現在彷彿完全褪去那層假皮,換成了再普通不過的臉,和身體。



他說最近常常做夢。不是生活中熟悉的場景,卻感覺像是在當中待了十輩子,簡直像是命中注定似的。忍不住問他那是什麼樣的夢,好神奇。他回覆的速度慢了下來,彷彿在螢幕另一端歪頭思考。

戰場。

他回答。


不是在這裡、外國甚至外太空。就是一個灰灰的、髒兮兮的戰場。
進行的則是直到結束之前所有人都會狂熱追求造成對方最大死傷的那種戰爭。

沒有科幻電影或現代戰爭片裡會出現的各種技術設備,每個人都只是極為單純地躲在戰壕裡,一邊拉下手榴彈的插栓就用盡全力伸長了手往另一邊的洞裡丟;粗製濫造的子彈們飛快掠過凹凸不平的地面,偶爾還能聽到不遠處有走火引起的哀嚎。

各種形式的火藥隨著炸裂而撞擊人或物,成為一團團蹦跳著分裂的紅花。

真的是完全無法預知會在何時何地以何種方式突然結束的戰爭。沒人知道命令從哪裡傳出來的,卻很明白不繼續傷害下去就無法停止,儘管不確定要將這些累積到多嚴重的程度,總之只能先以各種方式向敵方施暴,讓他們流血、受傷、痛苦,然後失去性命。雖然照常理判斷,戰爭和傷害是共存共亡的,但是夢中的常理卻是一旦停止對外的傷害,戰爭就會從內在像岩漿一般緩慢卻滾燙地湧出來。



為什麼會夢到這些呢?明明沒有上過戰場、連打靶都是玩鬧著帶過的。
是太疲勞的緣故嗎?精神壓力反應在夢境上,所有困頓不安都化為能實際擊倒的對象,而顯得是永遠不會結束的戰鬥吧。可是對誰也不能說,實在是太過於逃避現實的事情了,光是要提起做夢的事情就讓人害怕得受不了,好像做錯了什麼,大概是因為只幻想著這些事情……太過自我滿足了。

所以、我想、大概就是因為和他很久沒有連絡了,才願意和我說這些的吧。

是在憂鬱尛

她的手掌很薄。

即便十指交握,也好像不存在一般。那樣單薄的手。


但是我們都很明白,沒有愛是死不了人的;就像沒有錢一樣,生活確實會變得不方便,但也能簡單許多。總是在日落以前便分開的兩人,究竟在遵循著什麼不成文的規則呢?她佇立在反方向的背影,看起來像是被脫下來掛在衣架上的長擺大衣,輕盈、毫無質量,只單純維持著一部分的人形,安靜且空洞。儘管如此,卻不能出聲叫她,名字成了咒語,一旦回頭,所有記憶都將化成鹽晶,然後風化。


――――

想寫山組但乾涸到不行,只好當回憂鬱鬼
我比較適合當回室內派啊

Scientist and his lover

我想把關於你的每段論述都作上標註。
用自黏便條貼在你的雙眼、雙耳、雙手;而你吐出口的文字,我將捧著燒瓶全數盛接起來,泡進永不腐壞的保養液裡,陽光透過去會是經過稜鏡拆解一般七彩燦爛。

在你腦子裡的銀河系,會是什麼樣的呢?無數恆星自成一格,行星們默默計畫著各自的世界,一邊懶洋洋或興奮不已地公轉,萬象存活在你的腦中,卻只能從你外在的言語行動眼神窺得一點點線索,比門縫透出的微光還薄弱,卻更讓我感到著急。

我想把關於你的每個觀察都詳細記錄。
用極有限的文字在紙上重現所見所聞,那會是多麼困難的任務,有如描寫人類群像一般,太多細節和不被察知的轉變在進行,或者試管裡自然發生的、原子等級的化學反應,時間流逝,瞬間就轉換了顏色和形態,我卻只能觀察、觀察、觀察,然後繼續書寫。

just talking

  「為什麼你總有種特別的氣質呢?」
  「哪種氣質?」
  「自由自在、我行我素……」
  「謝謝。」

  「總之、會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親近我?」
  「是。」
  「真奇怪。」
  「不會啊,和你相處起來也沒什麼壓力。」
  
  「但這不是再自然不過的嗎?我從來沒有壓抑過自己,就變成這個樣子。」
  「所以才說你自由自在嘛。」
  「如果你也不壓抑心裡的情感,任其發展的話,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
  「……」
  「其實你只是,羨慕著我的『自由』吧。」

《帰途》  田村隆一

園子溫的電影《戀之罪》裡頭令人印象深刻的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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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年代相關筆記

【In Others Words(1964)】
  最初這首歌是1954年由Kaye Ballard錄音,當時是以「In Other Words」之名推出。後來Portia Nelson也翻唱了這首歌,而「Fly Me to the Moon」這個名字則是Johnny Mathis在1956年推出專輯之時出現的。
  現在最為人所知的版本是1964年由Quincy Jones編曲,由法蘭·仙納杜拉演唱並收錄於《It Might as Well Be Swing》這張專輯中的版本。此時美國正推行阿波羅10號的登月計畫,故這首歌推出之後大受歡迎,甚至成為此年代的代表曲。其受歡迎程度之甚,1969年阿波羅11號登陸月球時艙中也播放著本曲。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In other words, hold my hand. 
  In other words, baby, kiss me.


  Fill my heart with song, and let me sing forever more.
  You are all I long for, all I worship and adore.

  In other words, please be true. 
  In other words, 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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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善美》(英語:The Sound of Music)是一部1965年的美國電影,改編自同名音樂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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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波羅計劃(Project Apollo)或作阿波羅工程,是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從1961年到1972年從事的一系列載人太空飛行任務,在60年代的十年中主要致力於完成載人登月和安全返回的目標。在1969年阿波羅11號宇宙飛船達成了這個目標,尼爾·阿姆斯壯成為第一個踏上月球表面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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